-太辛-

诈尸,想你们了^_^

我想亲亲你

1.和上一篇内容不同哟
2.这是我的最后一篇文啦,太辛已经高三了,需要努力备考去,今年六月就会回来哒
3.那么,山水有相逢,等我回来^_^







吃播中-----------

没错,又是火锅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号称一年四季都吃火锅也吃不腻的易言,今天吃腻了……怎么办,现在停筷子,人设就崩了……

易言举起江小白,一边小口的喝着,一边装作认真的看着弹幕,发现他们又为了蛋花还是花狗“撕”起来了

…………

这群蠢粉

易言看着看着,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恶作剧般的顽劣,一个大胆的想法缓缓浮现。易言装作不经意的抬起头,对面秦艾德和酒酒正聊得热火朝天,身旁的樊棋也正吃得不亦乐乎,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

是个搞事的好机会!

“花花~”易言若无其事地唤

“嗯?”樊棋眼带询问的靠近,猝不及防地,脸上一温,湿润的气息扑撒开来,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上,又迅速离开。樊棋愣住了,秦艾德两口子也同时闭嘴,惊讶又兴奋地看着这边,弹幕瞬间炸开了锅-------

“卧槽这是亲了!!!”
“妈耶,你俩要公开?!!”
“十块钱我出不用找了!!!”
“快结婚吧你俩怎么还不去结婚!!!”
“蛋爹主动的啊啊啊蛋花大旗摇起来!!!”

易言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,那么,接下来,那个人会怎么回应呢?易言有些不安的捏紧了筷子,指关节都泛着白,然后,脸上一温

“喏,还你的”樊棋软软的气音在易言耳边响起,桌下的手早已十指相扣,纠缠在一起

就像他们命盘里的红线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永生永世都解不开啦

^_^


我想亲亲你

“蛋爹我想亲亲你”
“想亲亲我?那你来呀~我又没有拦着你”
看着易言熟练的对镜头wink,樊棋的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去了

不爽

非常以及及其的不爽

其实他们在一起才刚刚两个月,还没有公开,出于多方面的考量,樊棋虽然搬进了易言家里,两人也依然维持着之前的规矩直播。于是现在樊棋迫于无奈,不能出声,只好默默瞪着易言

……

醋味飘的满屋都是

“洗澡时怎么握手?这你都不懂,一起洗咯”

……卧槽这狗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

他还想和谁一起洗???

好气好气好气好气好气好气=皿=

嫉妒之火熊熊燃烧,烧断了樊棋的理智,他决定做点什么挽救某狗姓“失足男子”,简称搞·事·情

这厢易言正撩得起劲儿,满屏的“啊啊啊蛋爹我爱你”让他颇有成就感,哎嘿=0=就在易言准备开始唱歌的时候,有人送了个小电视,emmmmmmm
易言感到更加愉悦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,点进去一看,这个金主名叫村发发、。

嗯??????????????

易言抑制住想要回头的冲动,装模作样的问到,“那么,这位村发发同学,你想听什么歌嘞~”

“我不想听歌,我要提要求”

樊棋幽怨的声音从易言身后飘来,同时一只肉乎乎的手搭上了易言的肩膀。

“卧槽是花花?????”
“你俩什么时候同居的?????”
“这是要公开?????”
“妈呀我要飞升了!!!!!”
“蛋花一生推!花狗生一堆!”
“所以你俩什么时候要孩子?????”

易言浑身一颤,假装没有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,也没有看到瞬间炸掉的弹幕,继续装模作样的问到,“那么你要提什么要求嘞”

樊棋掐着嗓子,翘起了兰花指,一边点着易言的肩头一边用十分妖艳贱货的声音娇滴滴的说“蛋爹~~人家想亲亲你嘛~~~”

…………

易言努力克制住想一巴掌扇死樊棋的冲动,回过头来,接触到樊棋得意的眼神时又有些好笑,还挺可爱的。

“那么,满足你”


^_^

蛋爹我爱你!

卧槽我现在都没缓过来!
蛋爹也太撩了!!!!!!
刚才蛋爹直播的时候,我:蛋爹我想亲亲你
蛋爹:想亲亲我?那你来啊~(面向镜头wink)我又没有拦着你~

(续)钥匙

1.狗尾续貂系列,这是原作大大 @祁·欢迎催更·更了算我输·修
2.没有什么是喝酒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就多喝一瓶
3.一辆自行车
4.算是给大家的情人节献礼,那么,祝食用愉快啦~

易言不动了,僵了半响撂下一句“好,你有种!”转身就走,毛茸茸的脑袋无端带了些凛冽的意味,樊棋望着他的背影,松了口气

晚上易言发了条微博,宣布易世樊花解散。
他说,都是因为他个人原因,与樊棋毫无关系。
他说,所有不满和怨恨都请对他发泄。
他说,他要退圈了,还请大家继续关注樊棋。
他说,抱歉辜负了大家的喜欢。
他说,他累了。

樊棋端坐在电脑前,感受到的不是解脱,而是空。是的,心脏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他隐约觉得,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弄丢了

樊棋没想到,易言会这么决绝。整整半年,樊棋彻底与他失去了联系。没有他的日子里,地球照常运转,樊棋依然坚持着唱见的事业,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一向不大能喝酒的他会喝上两杯,莫名的,他开始想尝尝那个人喜欢的是什么味道。

入口是辣,然后是冲鼻的呛,樊棋不停的咳嗽,直到有湿润的东西盈满了眼眶,朦胧中似乎有火在灼烧着心脏,这些天来缺失的那一角变得前所未有的圆满。樊棋仰面倒在沙发上,笑得不能自已。他终于不用再怀疑、痛苦,那团火帮他烧去了一切杂念,他终于明白了,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易言。

樊棋捂住脸,喃喃自语,有冰凉的液体从指缝间坠落,狗子,你回来吧,我好想你

在易言告白后的第6个月零3天时,樊棋终于找到了他,只是他身旁多了个娇俏可爱的女孩,樊棋知道,那是他的理想型。隔着汹涌的人潮,隔着30几度的高温,樊棋最后一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手脚冰凉的转身离开了。

酒啊,真是个好东西。樊棋从没有如此放肆的喝过酒,他固执的认为,只有喝下足够多的酒,才能见到易言,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易言。于是,在无数易言的包围下,樊棋抱着酒瓶子,傻乎乎的笑了。

“狗子”,樊棋朝其中一个易言伸出手,委屈的嘟起嘴,“你去哪了,我都找不到你”有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好像真的有人牵着他的手

“狗子,我看到你身边有个女孩,你是不是,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”樊棋可怜巴巴的撒着娇,紧紧抓着“幻觉”不肯松手

“蠢花花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,我怕你不要我啊”

是易言低沉的嗓音,樊棋瞪大眼睛,今天的幻觉还会说话的吗?

樊棋目光迷离的盯着易言发愣,然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猝不及防的扑倒了易言,顺势贴上了对方漂亮的薄唇,又伸出舌尖舔了舔。易言反应极快,一把掀开他,端坐在地毯上微微喘着气,久别重逢,他不想这样趁人之危,但他没料到樊棋会再次凑上来,衣衫不整、唇瓣微启的向他索吻。易言叹了口气,转头倒了杯酒一口灌下去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温柔的捧起樊棋的脸,“最后问一次,你确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”回答他的是樊棋主动献上的粉嫩双唇和颈后交缠的手臂,易言用力按住樊棋的后脑勺,疯狂的在樊棋口中攻城略地,像是要把这半年的所有思念都发泄在这一吻中。这种事情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

樊棋昨晚做了个古怪的梦,他梦见消失半年的易言回来了,不仅回来了,还上了他…
呵,怎么可能,人家都有女朋友了…

原本,樊棋是这么想的,但唇齿间残留的薄荷味,和下半身无法忽略的痛感都在提醒他要面对这流氓般的现实

天哪…………

樊棋有些挫败的睁开眼睛,目光和正撑着脑袋偷看他的易言撞了个满怀

……

易言迅速红透了的耳朵让樊棋轻松了不少,这一次,换成他来迈出那一步

“你居然趁我喝醉,对我做出这种事”
“嗯…”
“所以,你要对我负责”
“嗯…嗯???”
“嗯什么嗯啊,你想赖账吗”
“…不”
“你要养我”
“好”
“不许再欺负我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啧…你好烦哦”
“毕竟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本性。”
“你真是…算了,罚你做饭去,本大爷饿了”
“这个可以”

樊棋躺在床上,心满意足的享受着支使易言的乐趣,顺手打开微博,铺天盖地的私信和@快要把他埋了,樊棋一脸蒙逼的戳进去,原来是易言发了条微博,配图是两人的“床照”

-易言-:对不起,不会再离开了,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我的钥匙。

^_^

出嫁

1.发生在成亲之前~
2.三梳子孙满堂

夜色依然浓稠如墨,樊将军府上却是一派灯火通明,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个个都是步履匆匆、喜气洋洋的样子。世人皆知,今天是樊家的小小姐樊画和当今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。而此时,那新嫁娘正端坐在紫檀木桌前,任由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摆弄。模糊的铜镜中隐约映出一张娇美的面容,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,平添了一份忧伤。高挑女子捏着梳子的手紧了又松,终是不忍,开口道:

“阿棋,现在后悔还来的及”

樊棋双眸微阖,“为什么要后悔?”

“嫁给他,世上就再没有花将军樊棋,只有太子妃樊画,你这些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,从此被困在皇宫内,再难自由”

樊棋沉默一阵,“从我第一次见到他,到我离开太子府的那一天,我们相知相伴了整整十六年。他为了我,得罪了朝中一干重臣,甚至不惜当众顶撞当今圣上,也不愿娶亲,我又怎能负他?只要能和他在一起,我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,能不能建功立业又有什么关系?阿姐,你该恭喜我才是”

樊棋睁开眼睛,对着镜中的自己露齿一笑,霎那间艳若桃李,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。

樊琴看着弟弟坚定的神色,长叹一声,还是妥协了。走到樊棋身后,一边为他梳头一边轻声念道: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……”
樊琴说不下去了,她忽然丢掉梳子,搂紧了樊棋,“我的傻弟弟,你又是何苦…”
“因为是他,所以值得”

1.我没跳车~>_<~
2.人生第一篇车,祝大家食用愉快(大概吧…)
3.字有点小,凑合看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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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亲(完)

第二天,樊棋是在一阵令人羞赧的酸痛中清醒的。翻了个身,发现易言还在熟睡中,安详的神情带了几分稚气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,薄唇微抿。嗯,薄荷味的。灵台的逐渐清明带来了更多桃色的记忆,那是由喘息和呻吟交织而成的,只能在深夜拿出来品鉴的东西。

樊棋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,目光却无法克制的胶着在易言脸上,一寸寸扫过。扫过他凌厉的剑眉,狭长的丹凤眼,英挺的鼻梁,然后…又回到了浅粉色的唇。嗯,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帅的。像是被什么引诱了,樊棋伸出食指轻按了下自己的唇,然后伸向易言的唇。三寸,两寸,一寸,樊棋的手停在了空中,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傻子”易言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
“你这是…想‘偷袭’?”
“我我我没有!”
“急什么,又没说不许”
“我没…唔~”
易言低头,衔住了樊棋的唇瓣,又是一个缠绵的深吻。

“早安,我的花娘子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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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亲(二)

新人,渣文笔,ooc


易言瞧着两颊酡红的樊棋,这样近的距离连对方轻颤的睫毛也能看得清,于是微微勾起嘴角,若隐若现的梨涡也带上了几分魅惑,慢慢向樊棋逼近。

樊棋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,条件反射得闭上了眼睛,隐隐的期待着什么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,只有干燥的气流穿梭在两人之间,樊棋不安的抿了抿唇,莫名的焦躁像藤蔓一样飞速生长。突然,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唇上,不知名的液体顺势滑入他的喉中。

“…酒?”清香与辛辣一同在樊棋的口腔中蔓延,正是方才在易言身上嗅到的味道,樊棋下意识的砸咂嘴,疑惑的睁开眼睛。
“是啊,不然呢?”
“为什么突然给我喝酒?”
“这叫合卺酒,喝下去就代表我们是正式的夫妻了,府里的嬷嬷没告诉你吗?”
“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,我当时在想别的事情,没有听到”
“你想什么了?难不成…是在想我?”易言猛地凑近,吓得樊棋一个后仰,跌进帐内
“你你你又来?!”
“你怕什么?”易言握住樊棋的脚踝,脱掉了他脚上的绣花鞋
“你你你别碰我!!!”
“我是你的夫君,有什么不能碰的”
“夫君??!”樊棋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
“欸,真乖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你方才为什么要闭眼阿~噢…我知道了~你是想…”
“狗蛋!!!!!!”

樊棋恼羞成怒,一把将易言拽到床上,瞄准了易言的脖子,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。

“嘶”

易言毫无防备,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接着侧颈上一阵痛意袭来,就看到一个小脑袋伏在自己身上,正咬得不亦乐乎。樊棋身上的奶香味萦绕在易言四周,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,易言的眼神顿时暗了几分。

这厢樊棋终于发泄完了,直起身子得意洋洋的看着易言,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正极度暧昧的跨坐在易言身上,脚趾微蜷紧贴在易言腰侧,两手撑在易言胸膛上,还无意识的舔了舔唇。

“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”
“知道啊~你这叫罪·有·应·得~”
“不对”
“什么不对”
“你这叫引·火·烧·身”
“嗯??卧槽你干嘛!!!”

易言一个使力将人压在了身下,一手攥住樊棋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,一手轻抚着樊棋再次布满红晕的面颊,微微低下头去,鼻尖蹭着鼻尖,以一种耳鬓厮磨的姿态吐出几个字:

“干你啊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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